未曾涂抹，看上去仍旧瓷白如玉，煞是好看。
这是江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凝视女人的脚。
他呼吸猛地一滞，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块刚刚出土的、世间稀有的璞玉。
林飒的脚竟如此好看，令他目光顿时忍不住发直。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古人会对女子的足有那么高的赞美。
“不是，我自己……”
林飒话还没完全说出来，江扬就已经将鞋子妥帖地套在了她的脚上。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江扬的眼神，但透过他的肢体动作，她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被什么深深吸引住了。
林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根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脚趾很长，是不是吓到你了？”
“怎么会。”
江扬回神，缓缓起身。
他深邃的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暗色，目光真诚看着她：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哪里都好看。”
林飒：“……”
她感觉自从江扬消失几天不见后，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变得好奇怪。他刚刚这是在撩她？
可偏偏对上他的眼神，却感觉他眉眼诚恳，神态认真，是真的发自内心在赞美，而并非借机轻薄。
江扬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条在拍卖会上见过的红宝石脚链。
那抹热烈的红，若是衬在她此刻莹白的肌肤上，该是何等惊艳。
他正愁她这次拿奖，应该选什么礼物，这下，他心里有了答案。
江扬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走吧，我带你去另一家餐厅吃饭，那里你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