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嗓音不自觉有些低沉：
“让我替你说完吧，我大概都猜到了。”
“你的纠结是多方面的，一方面你还没准备开始新的感情，一方面你担心黎黎喊我爸爸，将来万一我们没有结局，会让黎黎到时候又失去一次父爱，还有一方面……”
江扬眼睛很亮，眸子里仿佛淬着星光，干净又澄澈，带着一股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掷地有声道：
“你怕这一切对我不公平，怕让我承受太多，就比如接受黎黎这件事，你觉得我可能做不到那么伟大，对吗？”
林飒内心所有的千回百转，就这样被他水灵灵地解读了出来，而且，严丝合缝，精准得就仿佛他钻进她的内心，亲耳倾听过一样。
林飒突然觉得，江扬仿佛不是和她一个维度的生物，他好像是来自更高纬度的星球那般。
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是透明的，他早已将她看穿。
林飒完全怔住，大脑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你不是说你没谈过正经恋爱吗？可你怎么会这么懂我？”
江扬注视着她的眼睛，脸愈发离她很近很近，鼻尖都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一呼一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呼吸里透着淡淡的红茶清香，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脸上还泛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因为和你认识到现在，我一直都在努力研究你。”
“像对待我的每一幅设计作品一样，潜心钻研，深度关注，你的所有小动作、所有举动以及所思所想，就像作品的框架与脉络，早就烙印在我的脑子里。”
他嗓音忽地更沉了几分，似带着一股强大的电流，一下穿透林飒的内心：
“所以，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