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听着话筒那头传来的一阵忙音,内心涌起一阵长久的、难言的失落。
他静静沉思数秒后,还是拨通了庄婉如的电话。
岂料,一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话筒那头传来庄婉如气急败坏的声音:
“姓戴的老太婆,我警告你,别倚老卖老!”
“你走不走?再不走,影响我们施工进度的话,我就直接让他们用水管冲地了!”
“到时候冲撞了你,或者让你受伤的话,我们是不会担任何责任的!”
“况且,我们已经拿到相关资质,施工也是在合理合法范围内!你一个非官方组织人员,没有权利干扰我们的施工!”
“来人!给我冲水!洗地!”
庄婉如在电话那头的叫嚣声,惊得傅砚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抓起外套,脚步慌乱地朝着楼下奔去。
与此同时,他对着话筒大声呵斥:
“庄婉如,你别发疯!”
“千万别让人冲着老太太冲水!这样会出事的!”
“你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庄婉如此时正在气头上,听到傅砚辞的声音,她想起晚上和傅砚辞的一系列争执,愈发火冒三丈。
“傅砚辞,你还知道打我电话?”
“你不是赌气一个人跑走了吗?现在打我电话干什么?”
“你不用过来了,我的工地,我做主!今晚我很不爽,一切让我不爽的人,我通通都要变本加厉讨回来!”
庄婉如说完便直接掐断了电话。
手机里只剩下忙音,傅砚辞握着手机,心口沉沉往下坠。
他清楚庄婉如偏执的性子,这话绝不是随口的威胁,脚下不由得又加快几分。
而工地现场,她冷冷注视着站在施工现场、一脸正义凛然的老太太,再度冷冷逼问她:
“老太婆,你到底让不让?”
戴墨棠死死站在那条分界线的边缘,寸步未移,视死如归。
夜里晚风寒凉,她本就体虚,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我绝不可能让听风阁这栋在海城与苏城交界处屹立千年的古建筑,就这样被你们给毁坏!”
“你们要是再敢施工,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今天也要守在这里!”
庄婉如眯起眼睛,眼神里射出恶毒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