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谁啊？”
张阳清了清嗓子道：“您好！专业推拿按摩，强肾健体，了解一下？”
“不需要！谢谢！”
张阳不慌，继续深入道：“免费的，没效果倒贴钱，了解一下？”
门内沉默了一下，语气带着怀疑：“还有这好事？不会是骗子吧？你说，华夏人不骗华夏人！”
“行！”张阳爽快答应，但随即故意带上了浓重口音，“华夏银不骗华夏银！”
“诶？你刚刚普通话说的不挺好吗？怎么突然有口音了？是人不是银啊。”
张阳憋着笑，继续装傻充愣道：“哦哦，好吓人不骗好吓人！”
“什么好吓人，是hUa华！华夏人！”门内的声音有些急了。
“hUa华！华夏人！”张阳来了遍标准的。
“对对对，就这样，你说华夏人不骗华夏人！”
张阳没说，而是变换语调，带着几分哽咽和辛酸道：“您这是在玩梗吗？别为难我们手艺人了好不好？我干这个也是生活所迫啊……考研的爸，蹦迪的妈，种地的妹妹，混乱的家……”
张阳声情并茂，就差抹眼泪了。
咔哒！
房门应声打开！
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斯文的年轻女孩探出头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玩梗的……”
张阳快速打量着女人，前凸后翘的身材没的说，再加上黑框眼镜，透着几分反差味道。
“没关系，早就习惯了，请问需要服务吗？”张阳探头往里看，只见门后还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比眼镜妹稍大一些，穿着一件灰色得夹克，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
嗯！
她就是丁小段的对象了吧！
一看就是个事业心很大的女人。
然而除了两个女人，房间里再无他人，更没有想象中的大汉成群。
眼镜妹心中有愧道：“我要服务，但是免费的话你怎么赚钱？”
“主要做宣传，拉一些回头客，另外不是所有项目都免费哈。”
“免费的有哪些？”
“男性强肾健体，超强续航，一人更比六人强！”
“啊？”眼镜妹愣住，“免费的只有男性项目吗？可我们只有两个女生啊。”
张阳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不用不好意思，我什么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