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忐忑的询问，“你真的信我？”
“嗯，信你。”元姝回答得很快。
但萧戾还是跪在地上没动。
他不知道元姝为什么怀疑他，但既然她怀疑了，必定是自己做的事情引她怀疑。
所以，这誓言还是要发，否则，今后元姝不心安，他也不会心安！
心中打定主意，萧戾没给元姝阻拦的机会，便再次抬手三指指天，语速极快的开口。
“天道在上，我萧戾在此起誓，今生今世只爱元姝一人，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哎，你……”
元姝反应过来要去捂他的嘴时，萧戾的誓言已经说完了。
天道降下规则誓纹，将萧戾笼罩其中，衬得他那张俊美精致的脸像镀上了一层银光。
“姝姝，如此，可信我了？”
萧戾伸手握住元姝的手，一双漆黑如墨的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元姝。
那眼神，真挚而坚定。
元姝心尖一颤，不由想起第一次见萧戾。
一身粗布麻衣的他站在赌台旁边，沉默的垂着头，不看比武台，也没看四周神情激愤的人群。
像所有人的情绪都与他无关。
直到宣布“元姝胜”的声音传来，他才抬头看向比武台上那道炽烈如火的身影。
元姝也是那时候注意到他的。
虽然蓬头垢面，容貌损毁，但那双眼睛却很亮，像发光的宝石。
所以，在得知他也下场参与了赌台赌注，甚至是押她赢之后，元姝出手帮了他。
那个时候的她并没有想过，萧戾会为了她如此努力，走到能与她并肩的地步。
所以，她很欣赏他。
从始至终，都很喜欢他身上这刚毅的劲儿。
如今，这样一个坚韧不拔的人，放下所有姿态，卑微的跪在她面前以生命发誓。
誓约完成，还问她可信他了？
元姝神色动容，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上了萧戾俊美的脸。
“我说过我信的，你何必发誓？”
萧戾却轻轻摇头，“我不想以后你想起今日，会觉得我曾经变过心。”
“姝姝，我的心从未改变过。”
“从当初赌台边的一见钟情，但后来的蓄意接近，我的心里都只有你。”
“永远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