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项安荷的死,就立住了。”
顾知深沉默几秒,问道,“阿梨爸爸出意外的那年,她有没有回来过?”
郑东林摇头,“没有,这个狠心的女人,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
“姜靖过世,阿梨无依无靠,她都没有回来过一次,像是自己没有这个女儿一样。”
郑东林提起这个,语气里就带着不满,“要不是今天少梅亲眼看见了她,我们都以为她真的死在外地了!”
“我不知道她回来干什么的,姜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阿梨也长大了。”
“这个时候她还回来干什么!”
郑东林的语气里,都是愤怒和埋怨。
他怨项安荷在他老伙计过世的时候,都没回来看一眼。
哪怕只是偷偷地,送个葬也行。
也怨她,在阿梨无家可归的时候,她连女儿都不要。
“她现在不叫项安荷,她叫贺舒容。”
顾知深说出这句话时,郑东林惊讶地看着他,“连名字都改了?”
“有家有室,有儿有女。”顾知深轻笑一声,笑意讽刺,“早就忘了还有个亲生女儿叫姜梨。”
“这个女人!”郑东林眉头紧锁,“真狠心啊。”
“所以这样狠心的人,不配跟姜梨相认。”
顾知深看向郑东林,“郑叔,我希望这件事,姜梨永远都不知道。”
“您跟许阿姨已经善意地瞒了这么多年,就让这个善意的谎言一直瞒下去。”
顾知深诚恳而客气地说,“不论项安荷回来干什么,麻烦你们都不要告诉姜梨。”
郑东林看着他好几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
“许阿姨,跟郑叔下次可不能这样使坏了。”
小区单元楼下,传来女孩娇嗔的怨怪声。
当时在饭桌上,她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许阿姨和郑叔老是提起她小时候和郑森的事,让那个三十岁的小朋友醋坛子都打翻了。
刚刚许阿姨跟她坦白,是他俩故意的。
“好好好,下次不说了。”许少梅乐道,“知道你心疼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楼道响起。
“聊什么呢。”
姜梨手里提着打包的糖水,听见声音吓了一跳。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下楼了,半倚着墙壁侧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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