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芬唤了回去看家。
地里的粟米已经在前些日子收割完毕,只剩下高低不齐的粟米茬子,黄黄地立在有些板结的土地上。
地头堆着几捆之前割下晒干的豆秧和杂草,那是准备烧荒做肥料的。
到了地头,林清山放下木犁,先不急着套牛,而是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看了看墒情。
“地有点干,但还能种,先浅犁一遍,把茬子翻下去,松松土。”
林清舟点点头,放下东西,拿起钉耙,开始清理地头较大的土块和石头。
周桂香则将水罐和篮子放在地头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用粗布盖好。
林清山开始给大黄套轭。
他动作熟练,先将那副弯月形的木轭架在大黄宽阔的肩膀上,调整好位置,使其稳稳卡在肩胛骨前,既不会磨伤皮肉,又能让大黄用上劲。
然后用皮绳从牛轭两侧的孔洞穿过,在牛胸前交叉,再绕到腹部下方收紧固定。
绳结打得牢固又活络,既不会松脱,也不会让大黄感到窒息不适。
最后,他将连接木犁的长套绳挂在牛轭中间的铁环上。
套好牛,林清山走到犁后,双手握住光滑的犁柄,对林清舟示意了一下。
林清舟走到大黄身侧,轻轻拍了拍它的脖子,发出“咧咧”的驱赶声,同时松开了握着的缰绳,
因为耕地时通常不用缰绳过度控制,只靠声音和习惯就能引导。
大黄似乎早已明白要做什么,它低下头,脖颈与前腿的肌肉瞬间绷紧,鼻孔里喷出一股有力的气息,迈开了步子。
“驾!”
林清山低喝一声,双臂用力,将犁铧尖端压入土中。
“嗤!”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撕裂声响起,尖锐的犁铧像一把巨大的刀子,切开了板结的土地,深深没入。
泥土沿着犁壁被翻卷起来,形成一道湿润的,带着草根和茬子的土垄。
新鲜的泥土气息混着残留的植物根茎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黄的四蹄稳健地踏在未耕的土地上,每一步都扎实有力。
它低着头,脖颈与前胸的肌肉块块隆起,显示出巨大的拉力。
木犁在它身后,随着林清山的操控,划开一道笔直的沟壑。
林清山双脚微微分开,踩在刚翻起的,还有些松软的土垄边,身体前倾,双臂既要控制犁铧入土的深度和方向,又要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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