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那么听话,心思难测,甚至可能知道某些秘密的旧县令,是不是就有些碍眼了?
赵文康在这个节骨眼上暴毙,新任县令是谁?
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会不会与船厂背后那些看不见的势力博弈有关?
林清舟越想,越觉得这潭水太深,太浑。
一个小小的县令之死,背后牵动的,可能是京城里贵人们的棋局。
他林家,乃至整个清水村,在这盘棋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
尘埃也有尘埃的活法。
他重新端起碗,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粥。
粗粝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有些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无论如何,赵文康死了。
对普通百姓而言,或许只是茶余饭后多了一桩谈资。
至于上面斗得如何头破血流....
林清舟心里反而慢慢平静下来,甚至生出一丝奇异的笃定。
争,说明河湾镇,船厂,确实是要地,是香饽饽。
只有有价值的地方,才值得去争。
上面争得越厉害,越说明这里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机遇众多。
祸兮福所倚。
上面的争斗,对底层百姓来说,未必全是坏事。
至少,在这种要地,各种资源,机会可能会比别处更多。
秩序或许会暂时混乱,但生机也往往在混乱中孕育。
对于林家,对于晚秋...
这更可能是机遇。
只要晚秋能考进船厂,学到本事,站稳脚跟。
那她就不再仅仅是清水村一个普通的农家女,而是与这片即将兴起的土地,与那些看不见的机遇,产生了联系。
半只脚踏进去,就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想通了这些,林清舟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直用余光留意着他的晚秋,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三哥周身气息的变化。
那是一种从隐约的紧绷、思虑,到豁然开朗、尘埃落定的细微转变。
虽然不知道三哥具体想到了什么,但晚秋能感觉到,那股萦绕在他眉宇间的凝重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没事了...
晚秋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心里也安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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