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列车员再次沉默。
“你怎么不回答，你不是说可以一直回答吗？”
“这个问题……现在不能说，要到下个站才行。”
沈寻谙眯着眼打量列车员，“你别骗我。”
“没有！收钱办事，不会骗你的！”列车员慌张地回答。
沈寻谙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紧接着扭头用询问的视线看向白伽。
白伽点头，解释道：“诡异收了生存币一定不会说谎，这在规则内。”
“好，我信你。”
沈寻谙笑嘻嘻地伸手搭在白伽肩膀上，同时暗暗发动溯影。
眼前闪过一些陌生画面，沈寻谙压下眼底复杂的情绪，抬头继续笑嘻嘻地和白伽说话。
“白伽，跟我一起找找线索吧。”
“啊？好。”
二人在车厢内漫无目的地寻找线索，沈寻谙总是时不时的问点奇怪的问题。
“白伽，你说这个列车的使用寿命是多久啊？”
“呃……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
白伽一开始还回答沈寻谙的话，但后来不再理会，只是专注地在车厢里寻找线索。
除了最初进来所在的那节车厢，她们现在只能找初始车厢两侧相邻的车厢，再远的车厢被黑雾笼罩，黑漆漆毫无生机，没有任何一人敢上前寻找。
沈寻谙停在黑漆漆的车厢前，头也不回地问白伽。
“你说，我要是进去了会怎么样？”
本以为白伽依旧不会回答，没想到她却用稚嫩的声音冷冷地回了一句，“会死。”
沈寻谙闻声转身，“哦？那我试一试？”
说着还作势要向里走，但却被白伽急切粗鲁地拉开了。
“我说了！会死！”
白伽拧眉，凶狠地看着沈寻谙。
对此，沈寻谙只是淡淡地笑了，反问道：“规则也没说进去会死，你怎么这么笃定进去一定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