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
黄毛在剧痛的刺激下,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抽出了卡在腰带上的折叠刀。
“啪!”
江帆握住黄毛的手腕,手掌宛若铁钳,将他的胳膊拧到了身后,掷地有声的威胁道:“还手之前想清楚,你爸还在楼上躺着,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将他送进ICU!”
“我爸是你们打的?!”
黄毛一听这话,再结合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脖子上青筋暴起:“襙你妈!你们还有没有底线?”
“底线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挺可笑的。”
江帆手臂发力,勒住黄毛的脖子,拽着他向停车场外部走去:“你我之间,没算清的账太多了,我劝你识时务,别到了我真归拢你的时候,想哭都来不及。”
住院楼后面,是太平间和锅炉房所在的位置,去年冬天没烧完的煤堆罩着塑料布,好似一座小山。
江帆把黄毛带至后院,踹倒在了煤堆上:“将军有剑,不斩蚊蝇,我守在这里,不是为你来的,告诉我宝铁在什么位置,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呼呼!”
黄毛听到江帆的话,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他从来都不怕江帆,否则的话,也不会跟宝铁捆绑在一起,不断地找江帆寻仇。
可是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事,他们这个小团伙,似乎已经走到了末路。
不论是躺在医院的邹贺,亦或者蹲在看守所的大鹅,这两种结果都不是黄毛想要得到的。
江帆的手段,他早已见识过了,尤其是此刻父母都在医院楼上,更让黄毛感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他是个混子,更是个儿子。
哪怕他再浑蛋,也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现在家人面前。
“咔哒!”
江帆弹开在黄毛手里抢来的折叠刀,眯起了眼睛:“既然你不好选,那我帮你做抉择!”
“我说!”
黄毛看着反射灯光的刀刃,吞咽了一下口水:“宝铁在新丰屯的姹紫嫣红KTV,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个叫棒槌的人,是他的狱友!”
江帆皱起了眉头:“他已经绑了刘蒙,还有心思去唱歌?”
“不是他要去,而是他那个狱友非要找姑娘!今天晚上,宝铁找来了两个同伙,一个叫棒槌,一个叫老崩,刘蒙被老崩带到双阳那边一家废弃的养殖场去了!”
江帆继续问道:“那个养殖场的位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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