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刘母接过手表,终是掉了眼泪:“这表还是他上高中那阵子,我给他买的,当时他的同学都有手表,只有他没有,他过生日的时候,跟我提了一嘴,后来又说不要了,没什么必要!为了买这表啊,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还借了八十呢。
小会是个好孩子,当初学习可好了,如果不是给我洗衣服的时候,在我兜里翻出了为了给他凑学费,卖血的单据,也不会辍学离家出走,躲过了高考的时间才敢回家!那时候他的老师来过好几次,说这孩子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就这么退学,太可惜了……”
“……”
许是为了配合张时的心情,阴云随风滚滚而来,蔽日遮天。
湿润的暖风扑面而来,卷动着张时的衣角。
城中村外面的矮墙上,张时看着肖哥发来的短信,眸子里满是纠结。
他犹豫了。
刘会母亲的话,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可怜天下父母心。
刘母心疼自己的孩子,张时也一样。
他咽不下这口恶气,可是更加清楚,一旦用了肖哥的人,便不再是小打小闹。
灰与黑。
仅有一字之差,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一通电话,便是这两个世界的分水岭。
张时的老婆祝丹,跟刘母一样,也是个农村妇女,虽然生活方式越来越像个城里人,但她实际上是没有赚钱的手艺与能力的。
张时很担心,如果自己出事了,祝丹是否能够把儿子抚养长大,而他的孩子长大以后,会不会也活成刘会那样呢?
命案现场的半只手掌,让张时完全没有把这件事往宝铁身上联想。
刘会在出事前给他打过电话,讲述了他们被江帆追杀的事,张时按照这个逻辑联想,自然也会认为,宝铁肯定是被冯虎那边带走了。
一直以来,张时的处世策略,都是少生气,多赚钱,为了生意的稳定,主动避免各类麻烦。
而此刻,血淋淋的现实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要安稳,还是要兄弟?
闷雷滚滚。
零星的雨滴落下,落在张时笔挺的西装上。
这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坐在破败的城中村外,目光复杂,宛如雕塑一般。
……
另外一边。
桂林路附近的巷子里,棒槌站在宝铁身边,看了眼他被纱布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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