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听到朴国昌的介绍,率先发表了意见:“这件事查起来不难,无非两个方向,要么是宝铁,否则就是邵志安!”
“我甚至觉得,邵志安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老猫插嘴道:“自打江帆收拾了他,这个货就销声匿迹,连邵志国都跟着跑了,谁知道他们躲起来,是不是为了进行报复?”
朴国昌虽然不太赞成冯虎的做法,但作为他的副手,肯定也要考虑到冯虎的情绪,不可能宣布冯虎的决定。
同时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牺牲江帆甚至老猫,绝对是最优解。
但是在走到那一步之前,他还是想要给两人一个机会。
一念至此,朴国昌看向了两人:“酒吧被搞成这样,今晚肯定是没办法营业了,张时能打电话威胁虎哥,接下来的暗箭一定比明枪要多!这一切的重心,还是在刘蒙身上,只要把他拿回来,我们才能从容面对复杂的局势,懂我的意思吗?”
“明白!”
老猫忍着剧痛站直身体,对朴国昌说道:“张时的人来闹事之前,我还在跟江帆讨论这件事,感觉想要找人,还得在宝铁身上入手,别管他究竟是被人抓了,还是在扯什么猫篓子,只要能查到他的下落,一定能把整件事的脉络梳理清楚,江帆跟我提议,以他那两个狱友作为切入点。”
朴国昌来了兴趣:“说说看。”
……
市郊。
宽城区铁北一带,曾有着大量的废旧塑料粉碎与再生颗粒加工厂。
说是加工厂,实际上都是在野地里,圈起来一个个百十平米的院子,然后搭建上简易棚的黑作坊。
从03年开始,国家开始严厉打击“十五小”“新六小”污染企业。
到了06年,长春对于污染企业的打击力度更是空前,以强制断电等方式,查封了大批黑作坊。
城郊结合部,一座废弃的颗粒厂内,雨滴打在头顶的石棉瓦上,落出一片沉闷又压抑的簌簌声响。
房间中的篝火边,宝铁用嘴咬掉注射器的针头护帽,将黑市买来的吗啡扎在胳膊上,靠在墙壁上喘息片刻,撇了眼老崩身边的旅行包:“里面的东西不会受潮吧?”
“引线的位置缠了保鲜膜,咱们也没淋雨,问题不大。”
老崩抽出一根土铳检查了一下,放回去转开了话题:“现在该抓的人都抓了,你还想让我们陪你折腾到什么时候?”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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