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给郑君面子,而是我清楚,家里的鬼究竟是谁……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酒桌上的事情有人谈好了,今夜,没有警察会来。”
“……操!”
常怀文听见李惟铭的最后一句话,顿时松开雨衣,伸手向着腰间摸去。
“哗啦!”
在常怀文松手的同时,旁边的树丛剧烈晃动。
随后。
泰山的身影像是一只结束了冬眠的棕熊,手臂短暂蓄力后,对着常怀文的侧肋一拳砸了过去。
“咕咚!”
常怀文仓促受击,重重砸倒在地。
泰山只出了一拳,便砸断了他的肋骨,抽空了他举起手臂的力气。
“你看,我就说,烟会灭的。”
李惟铭看着倒地的常怀文,抽出腰带蹲在他身边,动作优雅的像是一名顶级厨师在看自己的食材,慢慢环绕住了常怀文的脖子:“烟灭了,就得有人死!”
“大哥!大哥!”
常怀文用左手攥住腰带,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被逼的!警察把我98年枪杀段海荣的案子翻了出来!如果我不配合,会没命的!”
“出卖了我,也会没命的。”
李惟铭用膝盖顶住常怀文的后背,手臂肌肉瞬间紧绷:“不同点在于,法律只惩罚你一个,但是我会杀你全家!”
“呃!”
常怀文感受到颈部空气被挤压,双腿开始在地上乱蹬,拼命的挣扎起来。
泰山看着疯狂扭动身体的常怀文,抽出了腰间的军刺。
“别动,他是我发小,我亲自送他走。”
李惟铭感受到常怀文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侧目问道:“惠兆东呢?”
“他不姓惠,本命叫做贺兆东!”
泰山瓮声瓮气的回道:“我已经吩咐了山口的兄弟,枪一响,他就死!你如果不放心,我去亲自干掉他!”
“不用,你去山下!”
李惟铭等常怀文停止了挣扎,仍旧没有放松手上的力气:“响枪的位置不对,金城八成是内讧了!别管上官敬斋还是袁景琛,一个都不能留,这种事只有交给你,我才会放心!”
泰山抿了下嘴唇:“你放心我,但我放心不下你。”
“走你的。”
李惟铭抽出腰带,用刀尖挑开了常怀文气管的位置,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尸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等这场雨下完,我憧憬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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