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笑声传来。
“死到临头，你笑什么！你和这妖女是一伙的，你们这么亲密，你助纣为虐，今日也是你的死期！”
“亲密吗……”少年 微微歪头又笑了下，明显被这两个字取悦了，“我给你们指条明路吧。”
哪怕简单易容了的，但他笑起来，还是太明媚太招人了。
清透无暇得人间最干净诱人的瑰宝一般。
让人触碰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
凌断念身上一直有这样的特质。
连百里绯月都下不了手的人，何况眼前这些人。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声音下意识小了几分，“你什么意思，休想妖言惑众迷惑我们！你们今日怎样都难逃一死！”
少年又轻笑了声，“你们不怕死，难道我们就怕死了？”
美眸流转，笑吟吟，“你们选择在这里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当然没问题。不过……”
“ 你们也知道了，我阿姐是慕容朔教出来的徒弟。你们确定能轻易杀得了我们吗？”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哪怕同归于尽……
然而还没出口，凌断念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一般，“你们人多，自然可以殊死一搏。若是赢了也就罢了，若是杀不了我们，反而自己都死在这里，那各位和慕容朔之间的血仇……”
有人眼珠子都恨得要瞪出来。
“我们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魔头！”
少年骄矜轻蔑的一笑，“你们当活人时都不能耐他何，慕容朔那样的人，难不成还怕变了成死鬼的你们不成。”
眼神更轻鄙，“你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