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还是难受。
她的心，好痛。
这种痛不是一瞬间猛烈地窜上心口，而是慢慢的，渐渐的占据她的心神。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而是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等到回过神来，也已久没有多么痛苦，而是失落，这种失落就好像是自己一直期待的某样东西忽然间落空，明明前一刻还是自己的东西下一秒就心甘情愿地跟别人跑了，头也不回。
紧接着心口处就用上了一股冷气，淡淡的，但很强势，无论如何压制都不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蔓延至自己的四肢百骸。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被这种悲痛吞没。
像是掉进了汪洋大海的中央，黑色的海水，她一点点往下沉，怎么也到不掉底部，就这样一点点下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拖拽着她。
最主要的是海面风平浪静，没有一点波澜，她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近乎窒息。
她睁大了双眼，看着光一点点消失，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
她只觉得两眼一黑，身体一沉，人不知往后一退，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来。
她心脏一抽，身体止不住痉挛，然后，就感觉脸上有温柔的液体流了下来。
她没有想哭的，可是眼睛似乎有些不听话，自己就流了下来。
江饶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没用极了，而且还很奇怪，怎么会，因为慕容绝而哭泣，则么会因为看见他和楚萌做这样的事情就哭泣。
实在是可笑至极。
她渐渐冷静过来，转头看了看后面，刚才碰到的是一把小凳子，声音应该是挺大的，但是帷幔内的两个人却完全不受影响，那么沉醉其中，情欲的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江饶闻到后，只觉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