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泼皮笑得极为灿烂,一字一句地道:“那是因为,你害死了你娘!”
“那是因为,你害死了你娘!”这几个字如同睛天霹雳,响彻在颜越耳边。
哪怕他心志再坚,听到此言,也不禁连连退了数步,脚下一软,坐倒在地。
王泼皮欣赏着颜越失魂落魄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这个灾星,你出生之时,连续数十日,天无寸光,风雷不绝,银河倒泻,山洪泛滥,以致那年田地里颗粒无收,不仅如此,你还克死了你娘。”
“王留金,你这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阿越,你不要相信这种人说的话,他在胡说八道。”
“事实不像他说的那样,那连续数十天的异象,发生在你出生前,而你娘,你娘……”
颜越看着众人,有的怒骂王泼皮,有的极力向自己解释,有的则是唉声叹气,忧心忡忡,更有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隐隐有着一丝怨意。
颜越还想问颜绍远此事是不是真的,但见他痛苦捂头,一脸悲切,心中已经了然。
他走到颜绍远跟前,木然道:“父亲,除了我娘的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颜越不与王泼皮动手,大合王泼皮拖延时间之计,他见此情景,便走到一边,冷眼旁观起来。
颜越突然相问,颜绍远不由一怔,随后摇头不答。
颜越继续追问:“那你告诉我,这几年来,你时常外出,去干什么了?”
颜绍远这几年来,常出远门,一年半载回来一趟,回来时满面风霜,神色憔悴,每当颜越问他出去干什么时,他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含糊敷衍,任谁都看得出,他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此时,颜越打定主意,定要将此事问个清楚。
颜绍远见颜越神色坚决,叹息道:“你体质薄弱,我帮你去寻找滋补药物了。”
颜越回想起,颜绍远说他体质薄弱之言,最初始于当年询问他,白发老者和他说了什么之时,颜越将两者联系到一起,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颜越在那时之前,身体虽说不见得如何强健,但也谈不上薄弱,但从那时开始,颜绍远便反常地要他锻炼身体,时常给他服用理气行血之药酒。
颜越已猜测到,是当日那个老上仙和颜绍远说了什么,才使得他有反常的行为,但直接询问他,他定然是不会说的。
念及至此,颜越不再继续追问,反而自嘲一笑,道:“爹,你不用瞒我了,上次你说梦话时,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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