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呢。”
郭嘉不过是拿他开开玩笑,便继续解释道:“这个田单本是齐都临淄的市掾(管理市场的小官),临淄被攻陷后以铁皮护住车轴而得以率领族人逃到即墨。即墨大夫出战被斩,田单被推为城守。”
听到这里,苏双道:“这个田单倒是个人物。”
郭嘉点点头,道:“田单先是示弱以麻痹燕军,后以牛千余头,角缚利刃,尾扎浸了油的芦苇,披五彩龙纹外衣。于一个夜间,下令点燃牛尾芦苇,牛负痛从城脚预挖的数十个信道狂奔燕营,五千精壮勇士紧随于后,城内军民则擂鼓击器,呐喊助威。燕军见火光中无数角上有刀﹑身后冒火的怪物直冲而来,惊惶失措。齐军勇士乘势冲杀,城内军民紧跟助战,燕军夺路逃命,互相践踏,死者无数。田单率军乘胜追击,齐国民众也持械助战,很快将燕军逐出国境,尽复失地七十余城。”
苏双赞叹道:“哎呀!田单这个火牛阵,不过才数千头蛮牛,而如今谷中却是有近三万匹战马啊!主公此计,便叫做‘火马阵’么?”
听了苏双所说“火马阵”这个怎么听怎么别扭的名字,观察哨中的众人不由莞尔。果然是商人出身,这比喻也太过粗鄙了一些。不过粗鄙归粗鄙,意思还是对的。郭斌的想法便是借力打力,借助鲜卑人自己的战马的力量,使得整个鲜卑大军陷入混乱,然后便是全歼和连所部精锐的时刻了。
就在山谷中的鲜卑大军逐渐收束战马,谷中局势渐渐稳定之时,山顶上却又蓦地扔下来了许多瓦罐。一众鲜卑士兵见状,纷纷伸出兵器拨打,然而随着一声声坛子碎裂的声音传来,便听匍匐在和连车驾下方的秦先生惊呼出声道:“糟了,是火油!”
话音未落,便见山上火箭纷纷射落,一旦沾上了火油的边儿,霎时间便是一片大火。这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军交战,尚未看到敌军的模样,便被杀伤近半,这于军心士气的打击确然是极大的,然而所谓狗急跳墙,更何况是人呢?
这些鲜卑族中最精锐的士兵们,在面临如此绝境之时,竟未曾出现炸营的局面,这不得不让郭斌对这些鲜卑士兵的评价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只见他们在没有火头的地方渐渐聚拢,头顶撑着皮盾,脚下趟着向前移动,以避免踩到铁蒺藜。直到如今,除了少数倒霉蛋被战马踩踏或者直接踢中要害部位而死,这些精通马术的鲜卑骑兵大多都在初起时那阵极混乱的时刻靠着对马儿的熟悉,躲过了夺命的大祸。
不过,虽然性命尚无虞,可他们身上也免不了大大小小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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