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王心术,也不过是平衡和协调的手段罢了。高层政治从来都是斗争与妥协并存,为什么能妥协,能平衡,也有能相互斗争的各方势力?因为存在着各种势均力敌的对手罢了。因此,在政治中,一个人一旦没有了对手,没有人制衡,该要紧张的便是上位者了:这就是所谓功高震主者往往没有好下场的根本原因。
从此时的局势来看,若是想要维持交州的安定和平稳,想要维护朝廷在交州的统治,便必须要维护士家在如今的危机面前不倒下去。因为只有士家这交州豪族的代表屹立不倒,整个交州的豪门大户才有马首所瞻,交州才不至于在内外交困下分崩离析。这既是天子增强地方政府实力之政策的正确性的最好注脚,却无疑又是东汉朝廷的悲哀。
直到此时,郭斌深深感受到当年王符写下“大厦之将倾,非一绳之所维”时深深的无奈与失望。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越疲态尽显,这时非但郭斌等人,便是围观的中原群豪亦瞧出了一点端倪。他们心中暗暗焦虑,却终没有半点办法,这种程度的较量,便是他们有心上前帮
忙,怕也插不上手去。
郭斌手持玄龙枪,与关张二人来到围观众人最前方,朗声道:“王兄,这位吴栾前辈武功高明,郭某人在一旁瞧得也未免技痒,给兄弟个机会也请这位前辈指点一番如何?”
这番话说得漂亮,不说王越支持不住了,他要上去援手,却说自己是瞧着吴栾武功高明,因为一时技痒想要领教一番。如此,既给了王越台阶下,又暗暗捧了吴栾一把,他本来便是想要挑战士燮的嘛,自然当得是前辈,这样便使得王越久战不下的事情变得理所应当,江湖晚辈打不赢武林前辈也是正常的嘛,否则又成何体统?
王越也是心思通透之人,他知道自己一番坚持固无胜理,若是败了还要徒增占人的嚣张气焰,虽然心中万分不甘,却还得以大局为重。若是他再败了,士家还如何领导交州群雄?如何与林邑国武林相抗衡?
因此,他也是朗声一笑,豪迈地道:“倒是王某的不是,既如此,便劳烦潜阳了!”说着,手上勉力连使三记杀招,逼退吴栾后,施展本门轻功身法,如大鸟般飘然落回士府门外檐下。气度轩昂,身姿优美,动作矫捷,使人不由得暗暗佩服。
那吴栾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便是铁打的身子,便是再有无穷无尽的内力支撑,也终究不是铁人。这般车轮战法也似的战斗,打得几场却定也要再没力气了。可是他此来说的本便是切磋武艺而非争夺什么岭南第一,因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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