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脱了形。
她恍惚间看见秦朗进来,强撑着微弱的力气,冲他摇头:“你、你出去……这里不干净……别冲撞了你……”
秦朗快步走到榻边,一把握住她冰凉发软的手。
他俯身,强行压下所有慌乱,满脸温柔:
“没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的。
微微,别怕,我陪着你。
有我在,你只管安心,其余一切,有我呢。”
短短几句话,像是定海神针。
濒临脱力的薛若微,涣散的心神稍稍稳住几分。
一旁的林姥姥和余大夫对视一眼,都默默叹了口气,没有再赶人。
夫妻连心,此刻有秦朗在侧安抚,未必是坏事。
余大夫见薛若薇的情况有所好转,心里也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提议道:
“秦朗,你也不必太过着急,若是寻常生产行不通了,还有一条路。”
秦朗抬眼,眼底布满红血丝,嗓音沙哑:“什么路?”
“剖腹取子。”
三个字落下,屋内瞬间落针可闻。
这法子,世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近乎逆天。
当初,是秦朗闲来无事,跟余朗闲聊现代医术,随口讲过此法,还细细剖析过原理、步骤、止血、保命逻辑。
而余大夫痴迷医术,虽然没拿活人做过实验,但是却没少拿家里的母兔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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