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型,但你是一个立牌坊的婊子,你一边给自己立下‘不杀原则’,一边又折断犯人的双臂,踢碎他们的骨头,让他们这辈子都站不起来,直不起腰……
“可那个所谓的原则,只是你为了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可控范围内施暴而存在的东西。”
他顿了顿,舔了舔染血的牙齿,凑近柯铭威的脸庞,抓起了他的头发,接着说道:
“而为了这个愚蠢‘不杀原则’,你究竟放过了多少名罪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你把好人送进了地狱,却纵容恶鬼留在了人间。”
“闭嘴。”
萨图尔努斯怜悯地注视着他,缓缓地开了口:
“你是时候该承认了,你因为对灰鴞的愧疚,而忽视了自己的孩子,忽视了为你挺身而出的蓝鸽,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想要逃跑,你想要终结与那个疯子的锁链……
“而到了最後,你却让你的孩子变成了另一个灰鴞,噢,你让蓝鸽也变成了灰鴞……最好笑的是当你知道这两位其实是同一个人之後,你失去了所有挽救的机会。”
柯铭威抬手扼住了萨图尔努斯的喉咙,瞳孔中流转着暴戾。
可群鸦不再听从他的号令,整个世界寂然无声,雨水中飘着几根被打湿的羽毛。
雨幕中,一人一鬼互掐着对方的脖颈,凝视着对方的双目。
萨图尔努斯忽然微微仰起头来,撇了撇嘴。半晌,它颇感无趣地松开了柯铭威的头发,任由这个苍老的男人跪倒在地上。
“我说过你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你做到了,雨鸦……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麽,你精心策划,你殚精竭虑,为的就是把蓝鸽送往锺表客的餐桌,让这只可怜的小鸽子成为餐盘上的一道辅料。”
“闭嘴——!”
柯铭威张开了嘴,嘶吼着开了口,五脏六腑都吼得碎裂。这一刻他的瞳孔和喉咙突然开裂,从身体的裂口之中“簌簌”地飞出了一头头嘶鸣着的乌鸦。
那些乌鸦还没来得及升上天空,就被萨图尔努斯一把抓在手中,继而往嘴里送去。
“愤怒是对的,愤怒当然是对的,愤怒会成为我的养分……”萨图尔努斯一边咀嚼着愤怒的鸦群,一边低语着。
它汲取着骨肉中的养分,满嘴都是染血的鸦羽,牙齿的缝隙之间也沾染上了血红的羽毛。它的身影越来越宏大了。
等到柯铭威回过神时,萨图尔努斯已经如一栋高楼般宏大,它蹲在大厦的旁边,投落下了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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