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鸟交替着从天幕之上飞掠而过,留下一片哗哗声响。
柯明庆把玩着手机,目光一直在微微发亮手机屏幕与被夕阳染得血红的电线杆之间游移。
要知道自从柯明庆记事以来,他可从来没有和自己的父亲这样子独处过。
说起来好笑,这是因为柯明庆记事的时候亲生父亲已经被烧死,而他继父兼养父则是一个天天扮成乌鸦在天上飞神经病。
而上一世,他更是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没有见过,懂事时已经在孤儿院里。
所以即使柯明庆有着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明白该怎麽和自己兄弟姐妹相处,但他的脑海里对於父亲二字始终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
甚至只有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背影。
走着走着,柯明庆忽然刻意地装出微微愣住的样子,脚步微微一滞。
这是因为他看得出来,柯铭威正在带着他向那座废弃火车站方向走去。
柯明庆不用想也可以猜到这位闷骚老父亲用意,於是耸了耸肩,随口问:
“老爹,你朝这边走是要做什麽?那边不是禁区麽?再往下走被警察叔叔看见是要被请到局里喝茶的。”
“老爹就是警察。”
柯铭威垂着头慢慢地走在前头。
“那也有问题好麽?”柯明庆翻了个白眼, “我靠,老爹你这是知法犯法啊,要罪加一等!”
柯铭威并没有接他梗,沉默半晌,忽然开了口:
“阿庆,你知道前面有一座火车站吗?”
柯明庆沉默了。
“我听你们老妈说,你和小梨以前经常到那座废弃火车站玩。”柯铭威低声说, “所以,我也想去那一座火车站看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 “看看这座火车站里,到底有什麽。”
“火车站里能有什麽,无非就是隧道里有一堆蝙蝠,一堆破草和几朵花。”柯明庆叹口气, “算了,老爹你爱去就去吧。”
他把双臂交叠着枕在脑後, “难得你不泡在工作里,陪你出来随便走走也不错。”
柯铭威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路朝着禁入区方向走去。
二人踩过街道渐渐变得肮脏,破败,地上盖满了灰尘和黄沙,沙尘里插着一两块玻璃碎片。所见之处的人迹也越发稀少。
同时天空之中缓缓出现了怪象。
柯明庆发现停在电线杆上乌鸦变多了。
一开始只有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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