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大,但不可深入。主力随我潜伏东岭,待其调动,再定行止。”
没人应声,但脚都动了。
孙孝义走在最前,林清轩居左,周守拙和吴守朴在右,四人轻装简行,连包袱都只背最小的。他们穿过营地边缘的松林,脚下枯叶踩碎的声音极轻,像猫走土路。赵守一落后二十步,每走一段就在树根旁埋一道雷符,动作熟得很,蹲下、掏符、压土、起身,一气呵成,连呼吸都没乱。
山道越来越窄,坡也越来越陡。吴守朴在前头探路,手里拿根铁尺,时不时拨开草丛看看底下有没有绊索或脚印。他走得慢,但稳,遇到断枝就踢开,看到新鲜脚印就蹲下摸土质。
“昨夜有人走过。”他低声说,“鞋底带泥,不是谷里那些光脚杂役。”
孙孝义停下,蹲下来看了眼:“走得急,方向往西坡。”
林清轩皱眉:“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不一定。”孙孝义站起身,“可能是巡查的,也可能是运东西的。咱们现在想太多没用,按计划走。”
周守拙嘿嘿笑:“反正咱们是去砸场子的,谁怕谁啊。”
他们继续往上,风越来越大,吹得道袍贴在身上,呼啦作响。到了一处岩坎,吴守朴做了个手势,四人趴下。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再过去就是西坡边缘,能看见谷口的一角。那里有座歪脖子松,孤零零立着,树皮发黑,像是被雷劈过。
“就是那儿。”吴守朴指着松树,“鬼脸符挂最高枝,风大,看得远。”
孙孝义眯眼看过去,谷口静悄悄的,没动静,也没人影。但他知道,里头一定有人在盯。他从符袋里抽出一张引火符,又摸出火折子,吹了两下,火星跳起。
“周守拙,准备。”
“早好了!”周守拙已经把竹竿绑好,鬼脸符迎风飘,那张丑脸在光下一晃,活像真有东西挂在上头。
孙孝义甩手,引火符飞出,精准落在西坡草堆上。火苗“轰”一下窜起,不大,但足够显眼。紧接着,他又掷出一张五雷符,砸在坡上一块石头上,炸出一团黑烟,噼啪作响。
“铛——”远处传来一阵破锣声,像是有人敲钟报警。
成了。
“挂符!”孙孝义低喝。
周守拙把竹竿一抛,吴守朴甩出绳索,勾住树枝一拉,鬼脸符“唰”地升上去,在风中摇晃,那张歪嘴像是在笑。
林清轩一直盯着谷口方向,手按剑柄:“出来了。”
果然,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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