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规矩就是规矩。”
孟瑶橙没再说什么,行礼告退。走出门时,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她抬起手挡了一下,忽然笑了下,笑得很淡。
原来有些人,活着的时候不被承认,死了之后也不会被记住。可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这就够了。
傍晚,林清轩坐在洗心崖边上吃干粮。她带了两个馒头,一壶水,坐在那块青石台上,望着远处的山脊线。风吹得头发乱飘,她懒得绑。咬一口馒头,嚼得很慢。身后传来脚步声,孟瑶橙走过来,坐下,没说话,也拿出自己的那份干粮。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边吃,一边看日落。
太阳一点点沉下去,把云烧成红色。山下村落升起炊烟,袅袅上升,最后散在空中。
“你说他现在在哪儿?”孟瑶橙突然问。
林清轩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喝了口水,说:“不知道。”
“会不会……还在那儿?”
“哪儿?”
“地窟底下。变成符了,是不是就得一直守着?”
林清轩看向远方,说:“如果真是那样,他也习惯了。井里三年,山上十年,哪一回不是一个人熬过来的。”
孟瑶橙点点头:“所以他不怕孤独。”
“他只怕我们忘了该做的事。”
夜色渐渐浓了。第一颗星冒了出来,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林清轩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孟瑶橙也跟着起身。
“回去吧。”她说。
“嗯。”
她们沿着石阶往下走。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弟子,互相点头示意。走到半路,林清轩忽然停下。
她从怀里摸出那瓶烧刀子,拧开盖子,倒了一小杯,轻轻放在路边一块石头上。
“给你留的。”她说。
风吹过来,酒香散开一点,很快就被夜气吞没了。
她们继续走,再也没有回头。
几天后,一个扫地的小弟子发现那杯酒还在。已经空了,杯子倒扣在石头上。他好奇地捡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嘀咕一句:“谁祭谁啊……”然后扛着扫帚走了。
又过了半个月,山外来了一群游方道士,说是慕名来参拜茅山祖庭。他们在山门处听说了“深渊浮宫”的事,都很惊讶。有人问:“真有其事?”
接待他们的执事淡淡答:“确有此人,确有此事。至于细节,各人口述不同,你们听听就好。”
“那他现在何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