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苦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王铮，如果可以，我宁愿回到当初那西北的大山里，没有任何人来影响我们的生活。”宋子夜的声音悠远，语气之中透出淡淡的惆怅，而后又苦笑了一下，道：“谁又能想到，当初赤裸相对的两个人，如今会变得如此陌生？”
“不，不是陌生，而是小心翼翼。”王铮轻轻揽过宋子夜，同样看着外面的星空，道：“我们都怕伤害对方。”
“是啊，我们该庆幸，至少没有喊打喊杀。”宋子夜道：“如果这真的值得庆幸的话。”
“精神胜利，有些时候麻痹自己或许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王铮笑着道：“国外有种毒品叫做DREMER，是一种精神致幻剂，服下之后能让人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会忘却生活的痛苦。”
“你用过？”
“我用过。”
看着王铮，宋子夜的眼中掠过心疼的神色，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虽然我知道说这些事情不是时候，但我还是要说出来。”
王铮的眉毛扬了扬：“什么事？”
宋子夜轻叹一口气，眼波柔软：“从和你在西北大山里一起经历了那几天之后，我就已经明白，再也不可能有别的男人进入到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