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真的想呆在西北的茫茫大山中，不再理会这世界上的繁华与纷争，夫妻二人，布衣寒舍，刀耕火种，又有何不可？
只要出了西北的大山，那他们就是敌人，再也不是那种在生命危急的关头互相帮扶一把的人。
如果真的不回来，那该有多好？
我的心里只有他。
想着想着，宋子夜竟然有些痴了。
“我明白了。”看着宋子夜的心醉模样，李天舒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涩，心底某处发出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再也补不回来了。
“那个男人，他真的很幸运。”李天舒艰难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微涩地说道：“我很羡慕他。”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很多事情不必挑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对不起。”李天舒确实足够优秀，但是宋子夜的心完全被另外一个男人占据，根本找不到任何接纳他的理由。
“其实我应该知道的，从一开始的时候。”李天舒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我一直在麻痹自己，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还有希望，还有希望，如果就这样放弃，我不会甘心的。”
宋子夜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几乎是本能地对李天舒发了张好人卡：“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我再好又有什么用？还是得不到你的驻足。”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在苦涩之后，李天舒洒脱一笑，说道：“如今，我也能努力祝你幸福了。”
宋子夜微微一笑：“希望你也是。”
李天舒的目光很深邃，也很真诚：“我是说努力祝你幸福，但是我真的做不到。相信我，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真心祝自己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幸福，除非那个人本来就是受虐狂，或者说他很喜欢那种虐情虐心的感觉。”
宋子夜长长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对着李天舒说道：“谢谢你。”
“既然这事情都已经挑明，我也该离开这儿了，很遗憾，恐怕这辈子连在俏川南吃饭的机会都没有了。”李天舒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走了，真可惜，这件事情一挑明，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所能做的，也只剩下不打扰了。”
“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宋子夜也站起身来，说道。
“但是我做不到。”李天舒的笑容有些惨淡。
于是，宋子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反正不能对李天舒来一句：“要不留下来等吃过饭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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