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吨的坦克缓慢地驶上浮桥跳板。
沉重的宽幅履带压在钢制浮箱表面,防滑齿与钢板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尖锐的金属切割声。
浮桥在巨大的重量压迫下向下微微一沉,河水漫过了浮箱的边缘,但在周围其他浮箱的牵引和整体浮力定律的支撑下,整座桥梁依然稳稳地承载住了这头钢铁巨兽。
一辆接一辆的坦克、装甲运兵车、拖曳着防空高射炮的卡车,排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跨越了不可逾越的黄河天险。
上午九点。
黄河南岸,郑州北郊的邙山脚下。东北军的前沿防线。
守在战壕里的东北军士兵,正抱着步枪,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几天来,南边和东边不断传来中央军三十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头顶上时不时有南京的侦察机飞过。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让这支本就因为扣押了蒋介石而惶恐不安的部队濒临崩溃。
突然,防线上的士兵们感觉到脚下的冻土在微微颤抖。
这种震动起初很轻微,但随之越来越强烈。伴随着震动而来的,是一种充满压迫感的机械轰鸣声,从正北方向的黄河岸边席卷而来。
东北军的师长急忙跑出掩体,举起望远镜向北方看去。
视线中,漫天的黄尘和雪雾交织在一起。在那片混沌之中,一排排流线型的倾斜装甲、一根根长长粗大的火炮炮管,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向前平推。
当师长看清那些战车上飘扬的红底金黄色齿轮麦穗国防旗时,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把路障拉开!给他们让路!”师长声嘶力竭地吼道。
重装集群没有在城外的防线上做任何停留。
他们直接开进了郑州城。
沉重的履带碾压着青石板和土路,将地面压出深深的沟壑。路边的老百姓和东北军士兵,震惊地贴着墙根,看着这些体型庞大的钢铁怪物从他们面前隆隆驶过。
魏铁成的指挥车在郑州城中心的二七广场上停下。发动机没有熄火,保持着怠速运转。
他推开顶盖跳下坦克,对着步话机下达了军事接管的命令。
“第一装甲营,立刻前往郑州二里岗军用机场。把跑道给我封死。所有的防空高射炮在机场和城内制高点构筑阵地。防空雷达全面开机,扫描南方和东方空域。”
魏铁成的眼神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传令防空部队。只要有一架带青天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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