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然后他重新看向章秘书，拍了拍他的肩膀：“金董事最近是不是太忙了，自己儿子这么缺乏管教。”
镜片下的眼睛折射出冷冷的光，程源冷哼一声：“如果太忙的话，可以向董事局提意见，总裁自然会放他的假的。”
这种不动声色的威胁向来最擅长击垮人心。
呆在傅珩身边久了，总裁特助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章秘书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句话都不敢说。
然后他转身等了一眼郁晚晚他们，叹了一口气，咬着牙说：“小祖宗啊，尽给我还有你爸惹事，看你爸回去不教训你才怪。”
楚瓷拿好鞋子，忽然就想起来以前年少的时候，有楚天华在她背后撑腰，她也是肆无忌惮什么都敢做的那种人。
现在长大了，成熟收敛了很多。
可是不管怎么样，有人撑腰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她朝着程源微微一笑：“程特助，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程源倒是很谦虚：“我只是完成**oss的指令而已，对了，夫人，待会儿需要我送你们回家吗？’
楚瓷摆摆手：“不用了，陆湘会送我回去的，你去忙！”
走出世纪中心的时候，楚瓷心情似乎有点好，她忍不住对陆湘说：“我觉得我这是在狐假虎威，仗着有人撑腰。”
陆湘冷哼一声：“那有人给你撑腰，你干嘛不让。”
楚瓷想想也是，她眯着眼睛笑了笑：“话说回来你可真会添油加醋啊！”
陆湘挑眉：“那不往严重里说，他会心疼，会立即就让程源过来吗？”
真是一个腹黑的girl啊！
楚瓷抿了抿唇，半晌冷不丁说道：“刚才那个和我争执的女孩长得有几分像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