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
方怡愣了愣，唇瓣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她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讥讽一笑：“你可别想坑我，监控多少年都没开了。”
“叶舒也告诉我了。”
方怡表情顿时僵住了。
楚瓷轻轻一笑：“她有可能觉得咱俩都挺碍眼的，想要一并收拾了，现在她达到目的了，我想等我辞职后她就会把证据交给主编吧！”
方怡茫然看了她一眼，表情突然松动了：“那又如何，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楚瓷摇摇头：“方怡我们一起来的杂志社，我成了责编，你自问能力不差却还是一个助理，心有不甘是吧，所以想出这种下作的方法来对付我，你可真是让我佩服。”
“我下作？”方怡冷笑一声：“至少我没有被男人包养，没有被潜规则，是啊，我是比过你，没有金主在后面捧着我。你脱个衣服就能办到的事情，我不知道要加多少天的班呢，论下作，我可真是比不上你呢！”
楚瓷静静听她说完，然后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你说的不堪。”
她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然后递到方怡的桌子上：“这是我整理的一切材料，我会主动辞职。”她的目光看向方怡，无悲无喜：“祝你好运。”
曾经她和方怡也要好过，也凑在一起分享各种娱乐八卦信息，但是最后却这样走到了陌路。
谁的错？
在她将材料递过去的时候，方怡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楚瓷！”
她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此刻尽然有一种懊悔萦绕在心间，“楚瓷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是叶主编她……”
楚瓷抽回手：“谁做的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只希望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说完她不再看方怡一眼，转过身，眼眶憋的通红。
最后，眼泪终究是忍不住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