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伸出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
不能说话，一说话就会醒了。
傅珩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楚瓷，我回来了。”
楚瓷依旧睁着眼睛看他。
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一定是在做梦。”
傅珩那一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点酸酸的，他握紧了她的手：“没有，你没有做梦。”
他是真的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楚瓷撑着坐了起来，似乎还是有点不确定，她拼命眨了眨眼睛，眼眶有点热，最后她揉了揉眼睛，再睁开，发现眼前的人没有消失。
那一刻，她鼻子突然很酸很酸，眼眶发热，然后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傅珩，压抑着哭腔：“你怎么才来啊！”
傅珩紧紧搂着她：“抱歉，我来晚了。”
楚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这样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
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哭过了。
很多次夜里面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她想哭都苦不出来。
情感被压抑太久了，有时候都快憋屈难过到极点，但是还是哭不出来。
现在她终于哭了出来。
傅珩紧紧搂着她，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最后楚瓷哭得实在是有点累了，她抱着傅珩，声音软软糯糯：“你还走吗？”
“不走，我陪着你。”
楚瓷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
她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即便一般人不知道，但是傅珩是知道抑郁症的可怕的，很有可能昨天看起来还是好好的，但是今天却突然变得很难过很难过，然后明天就回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楚瓷紧紧抱着他，语气里面有小心翼翼地试探：“你那时为什么要离开啊，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傅珩心莫名一紧，抱着她的手也跟着一紧：“你不记得了吗？”
她这段时间记忆力下降，的确好多事情已经记不起来了。
“记得什么？”
楚瓷松开他，眼睛澄澈而又无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