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层,谁就只能听见“稳定”;谁能碰到另一层,才会看见“夜封”。
梁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份说明现在在哪?”
周主任摇头:“按理说,应该和旧件一起封进后间。但你们今天闯到这里之前,我去看过一次,封壳是空的。”
“空的?”沈岚盯住他。
“对。”周主任咬了咬牙,“只剩一个压痕,和一张被取走后留下的分隔卡。也就是说,那页已经被人单独抽出来了。”
班主任猛地抬头:“谁抽的?”
周主任没立刻回答,只是看向门,脸色发僵。
许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口顿时一沉。门外那人如果真的在听,她大概也知道屋里已经说到哪一层了。她不是来敲门那么简单,她是在等线索自己露头。只要旧件被抽走这件事成立,十年前那份申请就不再是死档,而是被人动过、拿走过、藏过的活证据。
“你知道是谁拿的?”梁砚问。
周主任喉咙发紧:“我不能确定。”
“说你能确定的。”
周主任闭了闭眼,像终于认输似的吐出两个字:“值夜总记。”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班主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像是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今晚绕了一大圈,其实始终绕不出那个最关键的人。十年前签字的人里就有值夜总记,十年后藏件的人也可能还是值夜系统的人。这个链条根本没断过,只是换了名字,换了岗位,换了说法,继续把人往同一个缺口里塞。
“总记现在是谁?”梁砚问。
周主任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还是现任值夜处里的人。不是你们见到的门口那个临时收件的,她只是接手流程的人。真正管总册的人,平时不露面。”
沈岚眉头紧锁:“所以今天门外这个,不是最上面的。”
“不是。”周主任说,“她只是来确认今晚能不能闭合。真正拿旧件的人,不会亲自来敲门。”
这句话让屋里又静了一瞬。
许沉忽然明白,门外那道女声每次都只说一句“确认中”的原因了。她不是在处理屋里的人,她是在给更高层回消息。她确认的不是他们敢不敢开门,而是今晚这份稳定还能不能继续写下去。
梁砚垂眼看着桌上的索引卡,声音低而稳:“如果旧件被抽走,说明有人提前知道我们会查到这页。”
周主任没否认。
“所以他们把真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