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血。
“走!快走!”
韩开山带人从侧面压来,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一脚踹翻塌下来的棚柱,冲陈嫂子吼:“往医棚后头撤!别回头!”
陈嫂子咬牙抱起小鱼。
可她刚往后跑两步,地缝里两只骨鼠忽然绕到她脚边,直扑小鱼垂下来的袖口。
陈嫂子吓得一哆嗦,差点摔倒。
沈渊到了。
不是走。
是掠。
枪尖从陈嫂子脚边一闪而过,第一只骨鼠被挑飞,撞在棚柱上碎成两截;第二只刚爬上她鞋面,沈渊一脚踏下去,直接踩成烂骨泥。
“别停。”
沈渊声音很低。
陈嫂子抱紧小鱼,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小鱼却一直看着沈渊。
她想说话。
沈渊没有回头。
“听话。”
这两个字一落,小鱼眼泪一下掉下来,却还是死死闭上嘴,把脸埋进陈嫂子肩膀。
天上的裂空矛没有再落下。
可矛尖垂在凉关上空,像一只冷眼。
它没有继续用矛影压人,只把一股灰黑妖意往下铺开。
于是北门前那些本该死透的狼骨,一块块立了起来。
那些狼祭侍散掉后失去控制的残骨,此刻又被更高的东西压住,重新拼成了狼形。
不完整。
有的少半个头。
有的只剩前半身。
有的后腿拖着一串骨肠。
可它们全都朝军属棚这边爬。
陆成岳站在墙头,立刻明白了。
“它不是要破门!”
他声音发沉。
“它要那个孩子!”
亲兵脸色一变。
陆成岳已拔刀指向军属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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