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了。
只是能压住,不至于一动就从旧伤里翻寒。
鼻子里的味分得更清,风雪、血、妖腥膏、油木、旧铁,一层一层散开。
他握住新枪。
枪杆还是沉。
但手更稳。
伤还没全好。
赵祁看着他。
“下一步呢?”
屋里的人都看过来。
第二烽的半块军牌摆在木板上。
像一块没灭透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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