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石略微调整路线，向白雾中气流变化最明显的地方撞去。
下一刻，一道青蓝色的龙息从侧面射出，击中了高速滚动中的小拳石。
受到攻击，小拳石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可它很快稳定下来，继续追向青棉鸟。
“小拳！”
双方距离迅速缩短。青棉鸟刚刚释放龙息，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
凌野终于下达了新的指令。
“棉花防守，接下来！”
青棉鸟身上的棉花状羽毛迅速膨胀，将身体保护在中央。
小拳石重重撞在它身上，强大的冲击力将青棉鸟直接掀飞出去。
观众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青棉鸟在空中翻滚数圈，撞上场地边缘的石壁。
它身上的棉羽散落了不少，呼吸也变得急促，却依然咬牙撑开翅膀，没有倒下。
另一边，小拳石的情况同样不好。
棉花防守减弱了冲击，柔软的羽毛还在碰撞时缠入小拳石的身体缝隙，强行打断了滚动积累的速度。
它落在地面上，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发动攻击。
杜鹃立刻明白了凌野的安排。
他让青棉鸟正面承受这次攻击，不是为了比拼体力，而是为了换来一次近距离反击的机会。
“就是现在，龙息！”
青棉鸟扬起头，青蓝色的气息在口中汇聚。
小拳石刚刚抬起双臂，龙息便正面命中了它的身体。
爆炸掀起一片烟尘。等到视野恢复，小拳石已经倒在地上，双臂无力地垂向两侧。
裁判确认片刻，举起旗帜。
“小拳石失去战斗能力，青棉鸟获胜！”
看台上的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掌声很快响彻道馆。
青棉鸟落到地面，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它抬头看向凌野，眼中除了疲惫，还有第一次赢下正式道馆战的兴奋。
“做得很好，回来休息吧。”
凌野取出精灵球，将青棉鸟收了回来。
“主动更换宝可梦吗？”杜鹃也收回小拳石，“看来你不准备让它继续勉强战斗。”
“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凌野看了一眼手中的精灵球。
青棉鸟没有依靠属性优势，也没有凌驾于对手之上的力量。这场胜利，是它一次次观察和尝试换来的。
杜鹃取出第二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