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主力，今天就彻底打没了。
一旁的苏祖馨也是满脸疲惫，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祖馨看着不远处正在休整的第3军士兵，忍不住开口感慨：“以前总听说荣誉第一集团军第3军能打，是铁打的部队。我心里多少还有点保留，觉得都是外界传出来的名头。今天这场仗打完，我是真服了。”
张淦缓缓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明明累到站不稳，依旧挺直腰杆整理阵地的援军士兵身上，语气诚恳：“不是浪得虚名，今日算是亲眼见识到了。连夜强行军，几百里山路赶过来，人累得快散架，转头就强攻天险隘口，硬生生把日军高地打下来。换做我们刚突围的残兵，现在根本没力气打仗。”
“是这个道理。”苏祖馨叹了口气，“人家拿命给我们换了一条生路，我们接下来要是守不住防线，真就对不起这些拼死驰援的袍泽弟兄。”
两位军长心里都憋着一股劲，突围不是结束，守住桂林、稳住南线才是根本。
经历一次绝境，全军上下都不敢再轻敌，所有人都默认，接下来的仗，只会更难打。
与此同时，越北日军前线指挥所里，气氛和我方完全不同。
第18师团师团长田中新一坐在沙盘前，脸上没有暴怒，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有一片阴冷的平静。
昨夜辛苦布置的合围大局，眼看就要全歼第四战区部队主力，最后关头被一支突然杀到的华夏援军彻底打破。
钟山隘口失守，围歼计划破产，耗费数日布置的战术，全部落空。
手下参谋满脸不甘，上前低声汇报：“师团长阁下，支那援军战力极强，行军速度超出预判，守备联队未能守住隘口，致使合围失败。目前第四战区部队主力已经全部突围，与援军汇合，正面防线支那兵力再次稳固，我军继续强攻，损耗必然极大。”
田中新一抬眼，语气冰冷平稳：“我知道。但支那人援军已到，还打破了我们得包围圈，此刻硬拼，已经划不来了。”
他比谁都清楚战局变化。
连日正面攻坚，第18师团精锐老兵伤亡不少，士兵身心俱疲，战力下滑严重。
原本靠合围可以零损耗吃掉第四战区部队主力，现在对手跳出死局、援军就位、防线重稳，再靠传统正面强攻，只会白白消耗自己的精锐兵力。
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用计。
田中新一盯着沙盘，手指慢慢点在龙虎关三个字上，随即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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