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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一扫，一眼就瞅见了废料筐里那两个锉废的零件。
王主任拿起一个废件，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大拇指在锉偏的深沟上重重刮拉了一下。
“老易啊，这批零件可是市里要得急。”
“你这七级工的手艺，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虚汗。
他眼皮一跳，暗自盘算起来，贾东旭连着出废品，这要是追究下来，自己这大工的脸面算是丢尽了，绝不能让这蠢货连累自己！
“主任，都怪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指了指隔壁工位上还在干呕的贾东旭。
“早上东旭饿得直打晃，非要去厂门口买那个什么福源祥的米糕。”
“我劝他外头的东西不干净，这孩子就是不听。这不，吃完就一直吐，连站都站不稳，这才把件给废了。”
“是我没看住他啊！”
王主任顺着易中海的手指看过去。贾东旭捂着肚子弓着腰，手里的锉刀还在打晃。
早上厂门口闹出的动静，王主任也听说了。“外头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能随便往嘴里塞？”
王主任把废件重重扔回筐里，拿笔在记录本上狠狠记了一笔。
“老易，你是老师傅，徒弟带不严就是你的责任！”
“贾东旭，工作状态不稳定，导致材料损耗，记一次过！这个月的奖金扣两块！”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嘴唇发颤。两块钱！那可是能买好几斤棒子面的，家里定量本就紧张，这下更更完了！
贾东旭捂着绞痛的肚子，气得直咬牙。
要不是沈砚弄出这破米糕出风头，外头能有骗子造假？他能去吃这苦头？
他把这满肚子的邪火和这两块钱的损失，全记在了沈砚头上！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转头冲王主任保证：“主任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
看着主任走远，易中海收回手，拿起锉刀继续干活。
这下，贾东旭算是歇菜了，除了听他的话，还能有什么出路？
前门大街，福源祥前厅，人头攒动，热气腾腾。
第三屉暖胃米糕刚端上来，不到一刻钟就被排队的街坊抢购一空。
王二狗站在门口，扯着嗓子维持秩序，刚把两个探头探脑的盲流子打发走。
门外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