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进了后厨。
他不图这帮人感恩戴德。只要利益绑得够紧,规矩立得够严,这福源祥的招牌就永远不会烂。
福源祥这边热火朝天,另一头,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里却是另一番模样。
刺眼的灯泡晃得人睁不开眼。
“啪!”
张干事把一份盖着红章的化验报告重重摔在桌上。
瘦猴缩在审讯椅里,浑身抖成了筛糠。从被抓进来到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吃枪子的画面。
“政府……我真不是敌特啊!”瘦猴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想挣点钱,真没下毒啊!”
张干事冷着脸,死死盯着他:“化验结果出来了。”
瘦猴猛地抬起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毒。”
听到这两个字,瘦猴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赶紧顺杆爬,舔着脸哀求:“政府明鉴!我就是贪财,真没想害人啊,您看这能不能宽大处理……”
张干事一把将报告单狠狠甩在瘦猴脸上,把他的话全堵了回去。
“是没毒!但你往里头掺沙土、掺发霉的橘子皮,导致十几名工人上吐下泻,车间流水线硬生生停摆了好几个小时!”
张干事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他。
“这叫破坏国家大生产!是挖社会主义墙脚!这罪名,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了!”
张干事一字一顿,把罪名钉死在瘦猴头上。
“带走!移交市公安局严办!”
瘦猴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瘫了,裤裆里洇出一片腥臊的黄水。他像条死狗一样,被两名保卫员硬生生拽出了审讯室。
傍晚,沈砚下班回到九十四号院,刚把衣服放好,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沈叔!在家没?”
何雨柱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沈砚拔开门栓。
何雨柱穿着蓝工装,手里拎着两瓶北冰洋汽水,胳肢窝里夹着一包油纸包的花生米,龇着大牙乐得合不拢嘴。
“进屋。”
两人进屋落座。何雨柱利索地用牙咬开汽水瓶盖,递给沈砚一瓶,自己仰头猛灌了一口。
“沈叔,今儿厂里可是出了大热闹!”何雨柱抓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那个卖假米糕的瘦猴,被公安局带走了,估摸着这辈子都出不来了!还有咱们院那个贾东旭,可是倒了八辈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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