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
“日常接待我给他们吃猪大肠和老豆腐,这叫抠出体面。”
“重要招待我给他们上忆苦思甜鸡和红红火火搞生产!”
何大清正吧嗒吧嗒抽着烟,听到“忆苦思甜”四个字,夹着烟的手猛地一哆嗦,直接烟灰掉在手背上。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
“你说什么?什么鸡?这特么是你这榆木脑袋能憋出来的词儿?!”
何雨柱被这一嗓子震得缩了缩脖子。
见瞒不住,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什么都瞒不过您。”
何雨柱凑近了些:“昨天我拿不准菜单,去九十四号院找了沈叔。”
“这菜名,这寓意,全是他给我拆解的。”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个黄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沈叔还给了我一包秘制大料,说撒在熘肥肠里,能彻底压住腥臊。”
何大清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心里直庆幸。
得亏当初自己眼光毒,大年初二就逼着这傻小子去给沈爷跑腿,算是把这层关系给结结实实地攀上了!
沈爷连面都没露,几句话、两个菜名、一包大料,就把轧钢厂领导的心收得服服帖帖。这道行,四九城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
想到这,何大清停下脚步,转头板起脸来,盯住何雨柱:“柱子,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沈爷教你的这些门道,出了这个门,你就得给我死死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挠挠头:“爹,这还用您说……”
“少给我嬉皮笑脸!”何大清压低声音,语气严厉,“枪打出头鸟,你现在在厂里风头正盛,不知道多少双红眼病盯着你。要是让人知道你背后有人指点,不仅你要遭人算计,还会给沈爷惹一身腥!”
何大清指着儿子敲打:“以后在外头,嘴必须给我闭严实了!谁问起来,都说是你自己瞎琢磨的。敢在外面乱咧咧半句,把沈爷牵连出来,老子亲手打断你的腿!”
何雨柱连连点头,收起了嬉皮笑脸:“爹,您放心,我以后在厂里,绝对不多说半句废话,沈叔指东我绝不往西!”
何大清转身,一把解开地上的麻袋。粗糙的麻绳散开,露出里头的东西。
几串风干得透透的大对虾,个头足有小臂长。两包金黄透亮的顶级瑶柱,透着股浓浓的海鲜干香,旁边的小桶里装满了新鲜生蚝。
这些全是何大清这次去天津卫,托了老关系才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