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讲究!那什么巧克力的,又酥又香,简直绝了!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屋里。
贾张氏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半个棒子面窝头。外头何雨柱那得瑟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贾张氏听着傻柱那炫耀的动静,手里的筷子狠狠戳在碗底,死死瞪着糊了旧报纸的窗户。
凭什么?
凭什么何家那个绝户能吃上西洋稀罕物,自己却只能在这咽这拉嗓子的棒子面?
她猛地站起身,作势就要冲出去骂街。可脚刚迈出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傻柱那拳头可不认人,真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回板凳上,气得手直哆嗦,硬邦邦的窝头砸在粗瓷碗边,发出一声闷响。
满肚子邪火没处发,憋得她心口直抽抽,却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往外漏。
前门大街。
沈砚推着自行车拐进胡同。福源祥门前的人流比昨天还要夸张,队伍直接拐了个弯,排到了街角那头,乌泱泱全是人。
陈平安正站在台阶上维持秩序,满面红光,精神头十足。
见沈砚过来,他赶紧迎上前,递上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
“沈师傅,您先喝口热茶。”
陈平安凑近半步,压低嗓门,脸上全是憋不住的笑意:“广盛楼昨晚出大洋相了!”
沈砚端着缸子吹了吹茶叶,神色平静:“胖掌柜跟风了?”
陈平安乐得直拍大腿:“那胖掌柜眼红咱,收了堆统货鸭蛋硬烤,结果熏出一炉子土腥味!”
“您猜怎么着?他为了止损,竟把那堆玩意儿当节礼发给伙计,还倒扣每人两毛工钱!”
陈平安笑得直喘气:“现在广盛楼后厨直接炸了锅,几个老师傅挑了帘子不干了,整个南城勤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沈砚喝了口茶,笑了一声,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
“规矩乱了,招牌也就砸了。随他去,咱们干好自己的活。”
两人正说着话,街面上猛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机械厂工会的李干事带着两辆盖着防雨布的三轮车,风风火火地拨开人群。他今天特意换了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口袋插着钢笔,派头十足。
他手里捏着一张盖了鲜红公章的提货单,直奔柜台。
“陈经理!我们厂预订的五十匣高配蛋黄酥,我带人来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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