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吩咐完,陈平安从抽屉里掏出钢笔,翻开一个空白账本,抬头看向许采购。
“既然走正式手续,那咱们就把话说透。你们能提供多少数量?供货周期是多长?蛋品是哪里的货源?运输方式怎么定?”
陈平安手里的钢笔悬在纸面上,等着记录。
许采购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只要抛出配额,对方就该立马接下这桩美差。
没想到这公方经理不仅没被这么大批量的物资镇住,反倒盘问起细节来了。
后堂的门帘掀开,沈砚迈步走出。
他身上系着干净的白围裙,双手刚用热水洗过,正拿着一块干毛巾擦拭。
见沈砚出来,前厅的吵闹声渐渐弱了下去。
沈砚走到柜台前,陈平安立刻让出半个身位,将刚才问出的几个关键点低声说了一遍。
沈砚听完,随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他没搭理配额那茬,走到柜台前,看向许采购。
“咸鸭蛋哪来的货源?腌了多少天?出油率多少?有没有破壳返臭的?”
“出蛋黄代加工,中间剔除坏蛋的损耗,算你们的还是算我们的?”
“成品如果出了质量问题,不挂福源祥的牌子?”
这三个问题直击要害。
许采购愣了一下,干咳一声。
“沈师傅,您这心操得有点多。我们石钢库里的东西,那都是各渠道精挑细选的,就算腌制时间有点出入,做成糕点还能吃出差不成?”
沈砚没有接话,直接喊道:“杨文学。”
杨文学立刻端着一个白瓷盘从后堂跑出来,稳稳地放在柜台上。
盘子里放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颗刚剥出来的福源祥自用咸蛋黄,右边是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几块干瘪的劣质蛋黄。
沈砚手起刀落。
“咔。”
左边那颗顶级的咸蛋黄被一分为二。切面起了一层绵密的红沙,暗红的油水顺着刀刃直往下淌,滴在白瓷盘上,一股子浓郁的咸香瞬间蹿了出来。
沈砚用刀尖挑起右边小碟里的一块劣质蛋黄,推到许采购面前。
“这是昨天有人试图仿造我们的产品,用的鸭蛋。你自己闻闻。”
许采购狐疑地凑近一闻。
一股土腥味混着轻微的臭气直钻鼻腔,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他心里门儿清,这种蛋要是做成节礼发下去,吃坏了肚子,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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