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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别听他们瞎忽悠!我们肉联厂出鲜猪肉和板油!明天一早就拉过来!这年头,什么都不如肚子里有油水实在!”
陈平安站在柜台后,暗自心惊。
他知道沈师傅这招阳谋厉害,但也没料到这三家大厂砸出的硬通货能丰厚到这份上!
可福源祥真要一口吞下这三家大厂的单子,非得把铺子压垮不可!
门帘被人挑开。
沈砚端着搪瓷茶缸走了出来。
前厅顿时安静下来,几人都看向了他。
沈砚走到八仙桌旁,拉开长条板凳坐下,喝了口冰水。
“福源祥产能有限,还得供应老百姓,包圆不可能。”
这话一出,前厅顿时不吵了。
许干事赶紧凑上前套近乎。
“沈师傅,咱们之前蛋黄酥合作得多愉快啊。我们石钢可是大厂,这需求量大,您总得体谅体谅吧?”
沈砚放下茶缸,手指点了点桌面。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这冰皮绿豆糕,吃的就是一口寒气。大夏天,冰块从地窖拉出来,不到半个时辰就化一半。面皮纯手工揉制,水温差一分都不行。”
“一天最多出一千份。”
“你们三家大厂加起来好几万人,我拿什么给你们包圆?”
三人互相瞅了瞅。
老王不死心。
“沈师傅,那一千份全给我们机床厂,富强粉和香油立马给您拉过来!”
沈砚没去瞅那张盖着红戳的条子,只是竖起三根手指。
“想要货,得按福源祥的规矩来。”
“第一,按各厂工人数量比例分配配额。石钢三百份,机床厂两百份,肉联厂两百份。剩下的三百份,留给南城街坊。”
许干事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
三百份,轮换着发,也能把场面撑起来。
“第二,不收钱票。只要肉、油、白面、煤炭这种硬通货,按市价折算。”
老王满口答应。
“没问题!我们机床厂配额管够!”
沈砚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各厂自带冰块和保温设备来提货。出了这扇门,化成水,福源祥一概不认。”
陈平安在旁边听得直揪心。
大夏天的冰块可是稀罕物,本以为这三人会当场不干。
谁知这三个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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