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公平?”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所有人转过头。
顾狂歌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叉着。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只是听着队友们讨论。现在他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欧冠哪有什么公平。里昂那场忘了吗?”
没人说话。
“十一打十二我们都赢了。双线作战算个屁。”顾狂歌站起来,把空水瓶放在椅子扶手上,看着队友们。
“特里硬?办他。埃辛狠?办他。英超尺度松?那就让他们踢,踢完了我们照样跑。切尔西想单线拼欧冠?那就让他们拼。我们双线照样赢。”
他说“办他”这两个字的时候,用的是中文。语调不高,但那个音节的硬度所有人都听得懂。
格策愣了一下。“你刚说的那个词——‘办他’——是什么意思?”
顾狂歌看了他一眼。“就是干他的意思。”
格策咧嘴笑了。“办他。我喜欢。”
“还有一句。”顾狂歌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回过头,用中文又说了一句,“怕个锤子。”
“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都不怕。”
格策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得教我这个。‘怕个锤子’——怎么念?”
“怕——个——锤——子。”
“怕-个-锤-子?”格策的舌头打结了,那个“锤”字的翘舌音他念得像在嘴里含了一口水。
施梅尔策也站起来,试着念了一遍。“怕个锤子——是这样吗?”
香川真司用日语的口型跟着念了一次,念成了“怕个锤子”,语气很认真,但发音偏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莱万多夫斯基从前排转过身来,皱着眉头。“这个‘锤子’是什么?锤子是工具?”
“在中文里是骂人的。”顾狂歌说,“但在这里不是骂人。就是一种说法。什么都不怕,无所谓。”
“怕个锤子。”莱万用波兰口音念了一遍。那个“锤”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了个弹舌音,完全变成了另一个词。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可以的。”格策拍了拍手,“等到了斯坦福桥,我们在球员通道里就喊这个。”
“切尔西人听不懂。”施梅尔策说。
“听不懂才好。我们自己懂就行了。”
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克洛普正从会议室那边走过来。他手里拿着训练日志本,领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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