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隆重地抵在苏娇娇的额隆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嘤——”。
我的每个藏宝地,你全都记得啊。
苏娇娇的鼻腔轻轻振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笑的“噗”。
当然记得。
他每次偷偷摸摸往石缝里塞东西、出来之后还要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姿态,她都看在眼里。
那些他用十几年时间、一件一件收集起来的心意,虽然带不走,但她全部都记得。
重楼从她额隆上退开,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短促的询问声。
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和期待。
什么时候出发?
苏娇娇的尾鳍在身后大幅度摆了一下。
“嘤。”
现在。
两条黑白相间的身影在月光中朝新路线的第一站游去。
......
数月后。
苏娇娇和重楼抵达了那片熟悉的海域,每一片暗礁、每一丛海藻都还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当年上课的礁石平台还在,那些被海藻叶子糊了满脸还傻笑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苏娇娇正回忆着,一扭头,发现重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出去了。
他正对着海藻丛,尾鳍一撩,一大团海藻叶子被水波推得晃晃悠悠地漂起来。
苏娇娇没忍住,鼻腔里冲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噗”。
这一声笑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重楼的尾鳍在身后大幅度地摆了一下,苏娇娇一被水流偏了方向就眯起眼睛,尾鳍不轻不重地拨回去一大片水花,重楼被她回泼的海藻末将糊了半边脸,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闹够了,他抖掉脸上的碎末,忽然转过身,朝更深一些的水域游去。
苏娇娇跟上去。
鱿鱼还住在同一片礁石群里。
十几年过去了,鱿鱼的种群换了一代又一代,但它们仍然选择这片地形复杂的水域作为栖息地。
重楼压低身体,悄无声息地绕到鱿鱼群后方。
苏娇娇默契地切入了驱赶位。
鱿鱼群在他们默契的配合下被逼进了死角。
苏娇娇截住最大的那条,重楼在侧翼封死了它的退路。
然后他把那条最肥的鱿鱼推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发出期待的一声“嘤”。
苏娇娇低下头,用额隆碰了碰他的额隆,然后撕下一块,把剩下的大半推回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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