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那声音从胸腔最深处开始,颤颤悠悠地拐了七八道弯,最后以一个近乎呜咽的上扬尾音收束。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游到她的腹部下方,然后极其轻柔地将自己的额隆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苏娇娇低头看着他,鼻腔轻轻振了一下。
重楼的额隆贴着她的腹部,一动不动。
他从她腹部下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亮得惊人,他把脑袋重新游回与她平齐的位置,用额隆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她的额隆。
“嘤~嘤嘤~嘤嘤嘤~”
他的声音停不下来,每一声都裹着亮晶晶的兴奋,又带着一种生怕太大声会吓到谁的克制。
苏娇娇被他蹭得整头鲸都在微微晃动,但她的尾鳍也在身后偷偷翘着,怎么都压不住。
.....
苏娇娇怀孕后,他们的巡游节奏就变了。
重楼在她身侧,将全部的听觉、视觉、回声定位全部调至最高戒备等级。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把她护在礁石和自己的背鳍之间,而是直接将自己变成了一道移动的防御网。
他绕着苏娇娇做起了环形警戒游弋。
不是一圈两圈,是不间断的、周而复始的环形绕游。
他以苏娇娇为圆心,不停地绕圈。
声波从不同角度扫过周围海域。左前方四十五度方向的鱼群,右后方六十度方向的礁石,正下方有一条沉睡的鲨鱼被他用低频警告声赶走,斜上方有一群海鸟扎入水中的声响被他标记为非威胁目标。
苏娇娇被他绕得有些无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
歇会儿。
重楼没有停。
他只是在经过她身侧的那一刻,把脑袋歪过来,用额隆极轻极快地碰了碰她的侧颊,发出一声短促而执拗的“嘤”。
然后继续绕他的圈。
苏娇娇看着他游开的背影,鼻腔轻轻振了一下,发出一声不知是感动还是心疼的“嘤”。
每日的环形警戒之外,重楼还雷打不动地做着另一件事。
他会从侧后方悄然潜到苏娇娇的腹部下方,将自己宽大的额隆极轻极轻地、几乎不敢施加任何压力地贴上去。
然后他发出一组低频声波。
那声波极轻极微弱,频率温柔得如同海流拂过沙地,穿透她的皮肤,穿透那层温暖的羊水,缓缓地、一遍一遍地拂过那个正在发育的小小轮廓。
他发出一声只有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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