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松开她,目光落在了月光身上。
月光正浮在苏娇娇身侧,整头小鲸从头到尾都写满了困惑和好奇。
她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最后把目光落在这头从未见过的雌鲸身上。
随着汐的缓缓游近,月光下意识地往母亲的方向缩了缩,苏娇娇用胸鳍轻轻拢住女儿,发出一声安抚的“嘤”。
汐在距离月光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下来。
她没有直接触碰幼崽,只是微微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啾”。
月光仰头看看母亲,苏娇娇用额隆轻轻碰了碰她的背鳍,然后月光转过头,朝汐发出一声响亮的“嘤”。
汐的尾鳍在水中轻轻地弯了一下,然后她用苍老的额隆,温柔地碰了碰月光的额隆。
月光愣住了,她感觉到那片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感觉到了一种她从未接触过、却在血液里认得的气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嘤”。
苏娇娇的鼻腔轻轻振了一下。
她看着汐的额隆贴在月光的额隆上,忽然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汐带她去捕人生中第一条猎物,汐用额隆碰着她的额隆说“欢迎你”,汐把长哨的每一个转折都拆开教她,汐在离开的那天碰着她的额隆说“还会再见的”。
现在汐在碰月光的额隆。
苏娇娇把脸微微别开,尾鳍在身后极轻极轻地摆了一下。
重楼终于从她身侧游了出去。
他游得很慢,游速大概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他游到汐面前,悬停在那个从幼年起就刻在记忆里的位置。
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发出一连串撒娇的“嘤嘤嘤”。
他只是安静地浮在那里,和一头真正的成年雄鲸又样,发出了一声压得很低的“呜”。
汐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的目光从他挺拔的背鳍扫到他宽大的尾鳍,从他沉稳的眼睛扫到他守护在苏娇娇和月光外侧的姿态。
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额隆碰了碰重楼的额隆。
崖从汐的身侧游了过来。
他的体型依然巨大,但原本光滑的皮肤上多了许多新的战斗痕迹。
他停在重楼面前。
两头成年雄鲸面对面悬浮在海水中,体型已经相差无几。
他看到了重楼的位置,苏娇娇和月光的外侧,那道守护者位置的每一寸都分毫不差。
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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