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精准的角度旋转。
第一颗,松了。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老林在加固木床的时候,他全程都在看。
重楼把所有螺栓全部卸下来,然后他用肩膀抵住木床的侧板,像第一次越狱时那样,后腿蹬住墙壁,全身发力。
木床开始移动。
这一次他不需要停下来监听动静了。
七天里他已经摸清了值班员的所有巡视频率和休息规律。
凌晨三点到四点半之间,走廊里不会再有任何人经过。
五分钟后,他顺利出来圈舍。
重楼没有停顿,翻身爬起来,朝着垃圾车的方向而去。
重楼从墙角探出头,看见了那辆白色的垃圾车。车斗已经装了一半,两个工人正从厨房里抬出一个大号垃圾桶。
他在那两个工人再次进厨房的时候跑向垃圾车,把自己翻进了车斗里还用瓜果皮和烂菜叶挡住自己。
车斗的厢板在头顶合拢,然后开出了基地后门。
垃圾车在通往翠竹谷的岔路口减速。
司机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后视镜。
车斗的厢板完好,绑绳没有松脱,后半夜的山路一如既往地空旷。
他踩下油门,朝着垃圾处理站的方向驶去。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减速的那个瞬间,一个黑白相间的小小身影从车斗后厢板与顶棚之间的缝隙里翻了出来。
重楼落在路边的草丛里,打了两个滚,在排水沟边缘停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山脊线。
娇娇还离很远。
他垂下头,重新开始走,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
......
天亮了。
老林是早上六点十五分发现重楼不见的。
他端着特调盆盆奶,这是他为重楼专门调配的配方用来奖励这只“终于安分下来”的幼崽。
他走到七号圈舍门前,按下密码,推开门。
然后他整个人冻住了。
圈舍里空空荡荡。
木床被推到了通风口下方,螺栓散落着。
百叶窗被卸了下来,斜靠在墙边。
老林手里的盆盆奶掉在了地上。
不锈钢盆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奶液溅了一地。
“林老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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