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看了三遍。
第一遍他不信,第二遍他怀疑自己看错了,第三遍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
“周老师?”小张的声音传来,“您怎么站门口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不锈钢检查台上,那只幼崽正端端正正地坐着。
浑身脏兮兮的,黑白相间的皮毛上糊了一层泥巴和草屑,左后腿有一小撮毛被挂掉了,鼻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但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看着他。
“先……先称体重。”周兽医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声音还算稳。
老夏戴上橡胶手套,弯腰去抱重楼。
她的手指刚碰到重楼的前肢下方,重楼就主动抬起了前爪,配合地让她把自己抱起来。
老夏愣了一下。
除了娇娇,她之前按抱起任何一只幼崽之前都要先挨两下踢或者被爪子糊一脸,有些格外调皮的还会扭成麻花从她手里滑出去。
但重楼完全没有任何挣扎。
他就那么乖乖地被她放在了体重秤上,四爪踩稳之后自己调整了一下站姿。
体重秤的数字跳了几下停住了。
“体重达标,甚至偏重了一点。”周兽医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下一步是听诊。
周兽医把听头搓热了贴上重楼的胸口,听诊器里传来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
心率正常,肺部呼吸音清晰,肠胃蠕动正常。
他把听诊器拿下来,又量了体温,检查口腔。
检查四肢关节,活动自如,没有积液,没有肿胀。
按压腹部,柔软平坦,没有任何疼痛反应。
检查到那道浅浅的鼻头划痕时,周兽医的手指顿了一下。
伤痕已经结痂了,边缘干燥,没有感染迹象。
看痂皮的厚度,至少是两天前受的伤。
“翻山越岭跑了这么远,”周兽医盯着那道结痂,“除了毛脏了点,一点小伤口之外,一切正常。”
老夏叹了口气。“先给它洗个澡吧。”
洗浴室在观察室的隔壁。
老夏把重楼抱到不锈钢水槽边上,调好了水温。
她本来以为这只越狱天才会抗拒洗澡,但重楼的表现再一次颠覆了她的认知,他把前爪搭在水槽边缘,自己迈了进去。
温水冲到他后背上的时候,他只是轻轻抖了抖耳朵,然后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甚至主动抬起了左前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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