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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把身体靠得更近,把苏娇娇彻底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
苏娇娇的四肢蹬动的频率降低了。
下一秒,重楼的右前爪覆上了苏娇娇的后背。
拍打,一下又一下。
那几下拍打的节律让老夏的眼皮跳了跳。
作为一个负责大熊猫幼崽抚育的饲养员,她太熟悉这个节律了。
母兽安抚受惊幼崽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节律。
缓慢,均匀,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完全相同,力道由轻到重再慢慢收回。
老夏攥紧了保温杯。
苏娇娇的颤抖开始消退。
先是后腿停止了蹬动,然后是四肢的肌肉一束一束地松开。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不是瘫软,是放松。
重楼没有停,他的爪子还在有节律地拍打她的后背。
苏娇娇往他怀里深深地拱了拱,两只前爪抬起来,用力揪住了重楼胸口的白色长毛。
她的呼吸终于恢复了。
重楼没有松开她,收回来的前爪依然圈在她的腰上,下巴依然搁在她的头顶,整个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保护性的弧度。
老夏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保温杯。
她想起自己刚才对小薛说的那句话,“娇娇就在这儿,他跑什么?”
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他了。
老夏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茶更苦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重楼的眼睛慢慢看向了门的方向。
重楼看着那扇普通的插销门,缓缓地眨了眨眼。
然后他低下头,把鼻尖埋进苏娇娇头顶的毛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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