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它,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蛛导干巴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
“因为现在硬生生卡在门外、把路彻底堵死的那具遗骨……就是【嘶】开头的那位搞出来的。”
任逸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祂又干什么了?”
蛛导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祂当时在旁边看着,觉得吧……既然【知识】感到痛苦和折磨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产生谬误的规则。”
“那另外一些不怎么痛苦的部分,跟着一道被彻底抹除未免太浪费了。”
任逸静静地站在原地。
“所以?”
“所以在【雨人】正式动手之前……”蛛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祂抢先一步,跑过去把【知识】的一部分……给提前杀掉了。”
任逸足足安静了好几秒。
他就这么僵硬地站在积灰的地砖上,整个人宛如一尊石化了的雕像。
人言否?
“什么叫……提前把祂的一部分杀掉了?”
任逸第一次真切且强烈地产生了一种冲动。
他现在极其想把某位天灾的脑袋拆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结构。
不对,那位真的有脑子这种东西吗?
总之,【死亡】到底是个什么惊天动地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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