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伊丽莎白往舞池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那种表情玛丽懂。
翻译过来就是:怎么都是这些人?
伊丽莎白的目光从那些男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扫完一圈,又扫一圈。玛丽站在柱子旁边,忍不住又想笑。
她知道伊丽莎白在想什么。
这个时代的英国男人,确实不太养眼。
先不说酗酒的问题——那简直是全民运动。从贵族到农夫,谁不喝两口?喝多了脸就红,红了就肿,肿了就再也消不下去。
再说吃的。这个时代的甜食,对牙齿简直是酷刑。贵妇人还能用牙粉刷一刷,普通乡绅谁管那个?一张嘴,满口黄牙都是好的,黑牙烂牙比比皆是。
还有皮肤。风吹日晒,又没有防晒霜,又没有护肤品。那些常年在户外跑的男人,脸皮粗得像树皮,红一道黑一道的,能好看到哪儿去?
伊丽莎白扫完第三圈,终于放弃了。
她转过身,正好看见卢卡斯爵士的大女儿——夏洛特·卢卡斯——站在不远处。两个姑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挪,躲到柱子后面的角落里去说话了。
玛丽看着她们消失在柱子后面,忽然有点感慨。
夏洛特·卢卡斯。
她知道这个人在原著里的命运。二十七岁,不算年轻了,嫁给那个讨厌的柯林斯先生,只为了有一个自己的家。不是爱情,是生存。
但现在,她正和伊丽莎白躲在角落里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舞池里,音乐响起来了,几对男女开始转圈。
玛丽靠在柱子上,继续当她的壁花。
简被人邀走了,正在舞池里轻轻转着圈,裙摆旋开又落下,脸上带着那种温柔的、让人心里发软的笑容。
班纳特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
“不下去跳一跳?”他问。
玛丽摇摇头。
“不了。”
班纳特先生没有劝。他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着舞池里那些转圈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
“你母亲又在跟人炫耀简了。”
玛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班纳特太太正拉着一位太太的手,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那位太太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羡慕还是不耐烦。
玛丽轻轻笑了一下。
“让她炫耀吧,”她说,“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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