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在通报了名字和来意後,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并没有像想像中那样传出愤怒的喝骂,而是伴随着一阵沉重的气阀泄压声,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
走进这座充满着菸草味的半掩体地堡。
豪瑟连长正靠在那张堆满了战损报告的沉思者控制台後面。
他的军官大衣有些褶皱,眼窝下的黑眼圈比起前两天更重了,显然这位老将在漫长的夜晚也并没有休息好。
他并没有去看格里格斯那张绷得紧紧的脸,而是端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苦水。
「先斩後奏?」
豪瑟连长把杯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格里格斯,你这老兵痞子,在外面连兵都点齐了,车也改好了,现在才跑来敲我的门,你以为我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不知道你们那点动静?」
其实,豪瑟连长怎麽可能不想去救那些身陷重围的小夥子。
那些被抽调走的精锐,很多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
但奈何他的肩膀上扛着的是这片防线的命令,以他一个连长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擅自调动大规模部队去进行这种越界救援的。
格里格斯了半天的长篇大论,被这几句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那里,梗着脖子。
豪瑟连长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格里格斯的这个请求,恰好打在了他这几天最痛的那根神经上。
不过,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他在这张出击许可上签了字,那就意味着,他亲手把七连里这支最精锐,存活率最高的「老兵重武器班」————
送进了一个九死一生的绿皮绞肉机里。
豪瑟擡起头。
「你们清楚的知道,这是一条什麽样的道路吧?」
说话间,豪瑟并没有看格里格斯,而是直接把那双满是红血丝的威严眼睛,看向了一直安静站在後面的罗德。
他很清楚,在这个班组里,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新兵,这把锋利的刀,才是这次行动最核心的战斗力。
被直接点名的罗德没有回避这位老连长的审视。
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些————」
罗德目光落沉思者屏幕的绿点上。
「它们可能只是被标记为一个残部」。」
「但我们都知道,那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一群跟我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